42、第 42 章
时戚有点搞不懂这种关系。
顾以政转过看着时戚,“上次我让小澈去店里买甜品,那些都是你做的吗,我家里的两个孩子都很喜欢。”
时戚摇摇头:“不是我。”他就负责收银打包,偶尔帮忙烤点小食。
“没关系,对了,下次我能不能带他们到店里坐坐?”
时戚看了看周数,想了下才回答:“可以。”
从电梯里出来,顾以政坚持要亲自送他们回去,他的座驾是一辆黑色迈巴赫,车窗都是特制的黑色玻璃。
“外头那么多人,你们的车想出去不容易。”
周数:“行,那就谢谢顾总。”
时戚原本以为周数会拒绝,没想到周数直接上了车。
车后座上坐着顾澈,带着副头戴式耳机,正在手机上跟谁聊天。
在回去的路上,他没搭理时戚和周数。
顾以政对这个弟弟相当宠溺,姜宁不在,他便亲自上阵活跃气氛。
顾澈坐在后面,盯着车窗里的倒影,默不做声。
时戚顾以政面前有种小辈才有的乖巧。
和顾以政的交谈的感觉还行,时戚以为除了周数以外,他很难跟旁人能够做到比较好的沟通。
没想到顾以政不只人生经历丰富,学识渊博,在谈话时,还会迁就时戚,尊重他看待问题的方式。
这让时戚感到惊讶。
顾澈以手托腮默默听着。
顾以政原本以为顾澈不过是迷恋时戚的长相,没想到今天接触下来,时戚言谈间还颇有想法,他对时戚的看法,从弟弟未来的妻子,一跃成为可以聊得来的小朋友。
他有些欣赏时戚的心态,和他对事物的看法。
现在的年轻人中,几乎没有几个人能达到他这种状态,简单又纯粹。
时戚在剧组的消息,每天都有人传达给他,顾以政非常清楚他为了拍戏有多么努力,没想到时戚表现的竟然如此轻描淡写。
顾以政看看顾澈,自己这个弟弟是真的还没开窍,时戚就在车上,他也不知道找机会跟人聊几句天。
回到家以后,时戚进门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瘫成一团,没有了,一滴都没有了。
打完架,还赶地铁去听了场演唱会,还得跟不停跟人聊天,一天下来,时戚的体力消耗完毕,倒在沙发上就昏昏欲睡。
周数脱掉西装外套,挂在玄关的挂钩上,“你吃晚餐了吗?”
时戚摇摇头:“没吃。”
周数挽起衣袖去了厨房,时戚听到他打开冰箱,拧开水龙头,冲洗蔬菜,切菜,打开燃气灶,厨房里有人正在忙着做饭的感觉,还挺温馨的。
没一会儿就闻到食物的香气,时戚的肚子开始“咕咕”叫起来。
“去洗手。”
时戚从沙发上爬起来,到浴室里好好洗了手,就去了厨房。
小餐桌上摆的满满的,水果是切好摆盘的蜜瓜和一大碟软籽石榴,新鲜的蔬菜沙拉一大份,还有木须肉和香煎雪花牛排,家里的冰箱里食材不多,沙拉和水果是周数从楼下鲜果店里买的。
他从电饭锅里盛了小碗香米拌紫米饭,端给时戚。
“赶紧吃点东西。”
又起身从冰箱里拿出鲜牛奶,倒了两杯,搁在餐桌上。
两个人吃着饭,不怎么交流。
饭后时戚帮着洗碗,周数坐在高脚凳上查看手机里的消息。
然后起身去外面接了通电话。
回来跟时戚说,“接到一档节目的通告,就这两天过去录节目,就录一期,我在等嘉宾名单,确定下都有哪些人参加,你先想好自己要不要去。”
时戚听到说是录节目,不是拍戏,干脆地摇头:“不去。”
周数:“这档节目给的劳务费比较高。”
一听有工资,时戚马上反悔:“我还是去吧。”
“再等等看,其他嘉宾还没确定好。”周数反而还有点犹豫,因为从前每一次上综艺,时戚他都只会吸引黑粉,暴露越多路人缘越差。
节目组那边还在其他艺人的团队沟通,时戚困得不行,洗完澡,却还躺在沙发上陪着周数一块儿等。
快凌晨一点,节目组的负责人给周数发来消息。
“周哥,这期节目的嘉宾名单发到你邮箱里了,具体什么情况,您打开详情页看看。”
周数调出邮箱里的记录,打开一看,参加录制的嘉宾,好几个都是他比较熟悉的艺人,另外还有钟铭和一个小艺人。
钟铭也来录制这期节目毫不奇怪,他和其他人井没有真正拉开差距,在很多人看来,其实他和时戚还算是同一批小小生。
之前的时戚不算,现在他接连拍了两部电影,以不那么难看的姿势,勉强挤入这个小小生队伍里。
这档节目本身就比较爱推新人,所以上节目的时候,是各种给机会展示自己,那么在台上秀才艺就是最好的方式。
节目导演的助理问周数:“周哥,你家的艺人有没有什么才艺,我好提前做准备。”
周数把手机递给时戚,“你自己跟他说。”
问时戚有没有什么才艺。时戚慢吞吞地道:“练剑。”
挂断电话,时戚栽倒在沙发上,他困到极点,用最后一点力气,坐起身来,把放在沙发另一头的书包拖到周数面前。
“给。”
周数接过去,发现书包挺沉的,“里面装了些什么?”
时戚含糊地道:“钱,大概一百来万,还有几本我的书。”
周数拉开书包的拉链,看了眼,里头一大摞崭新的纸币和时戚的课本混合放在一起。
时戚下午出去了一趟,也没告诉他去了哪儿。
“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钱?”
时戚努力睁开眼看着周数:“是别人欠我的钱,剩下四百多万,要到下个月才还给我。”
好困啊。
时戚打个哈欠,一秒入睡。
“戚戚?”
周数摸摸他的脸,知道他是正常睡着后才放心。
时戚身上穿着件薄棉的长袖睡衣,露出的手腕上留着点淤青,周数确定他下午出去前还没有伤。
他将时戚的衣袖往上卷了几下,手臂上的淤青还不只一块,再撩起睡衣下摆,果然腰上也有。
周数这会儿也没办法再叫醒时戚问清楚,他起身去房间里翻出急救药箱,给时戚上了药,抱出一床毯子盖在他身上。
而他只好在卧室里睡下。
顾澈开了几个小时的演唱会,到家以后,他也不嫌累,跑到自己的画室待着。
顾以政在自己书房打完几个电话,听管家说顾澈到现在都没睡觉,还坐在画室里发呆。
他去了趟画室,这间画室顾澈偶尔会用,家里其他人都没有多少艺术细胞,全家人只有顾澈琴棋书画皆通。
他十几岁时就自学国画,造诣程度之高超出顾以政的想象。
懂行的人有幸看到顾澈的画,说这算是他见过的画作水准最高的国画之一,不知道是哪位大师之作,而那不过是顾澈用来练笔的。
后来他不再画那些奇山异石,开始描画一个人的模样。
从反复画同一双眼睛,脸部轮廓都没有,画纸上留下大片的空白,慢慢的,这个人的五官逐渐被画了出来。
顾澈参加完高考后,坐在书房里一气呵成将这个人全部画了出来。
顾以政看过,画上是一个古装的美人。
他以为弟弟喜欢上哪个出演古装的小明星,让助理去调查,却说没有这个人。
那时候顾澈突然选择出道发歌,年轻人热爱音乐很常见,顾澈在他眼里本来就是擅长这类的人,所以为此成立了寰宇。
随着时间流逝,顾澈的画技越发纯熟,那个古装美人他却再也没有画过。
在他念高中的时候,顾以政还担心他会早恋,可是顾澈眨眼就这么大了,他始终没有爱上谁。
到了这个年纪,如果他不为弟弟筹谋,以顾澈的为人,这辈子将会孤独终老。
他以为顾澈想象中的人是不存在的,直到他见到了时戚。
初次见到时戚,顾以政就觉得他看起来有些面熟。
他仔细查看过时戚的资料,发现时戚如果换上古装,简直就是从画上走出来的。
“小澈,你还不睡?”
顾以政拉开画室的推拉门。
顾澈盘腿坐在梨木矮桌后面,他已经很久没有拿起过画笔,自从见到时戚,他就很少在梦见某个人,转而是时戚总是到他的梦里来。
他定定地看着画上的美人。
顾以政拍拍他的肩,“早点去睡觉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
每次头痛发作,他就没法入睡,常常在画室里坐到天亮。
顾以政虽然心疼弟弟,但是这么多年,他陪着顾澈不断出入医院,为了他还投资了数家医疗公司,那么多的医学专家,却都对此束手无策。
他在顾澈旁边坐下,看了看画上的美人,确实是时戚没错。
顾以政将手搭在弟弟的肩膀上,放低声音道:“就这么喜欢他?”
……
顾澈身体不舒服时,意识常常不太清醒,反应也会变慢,顾以政问他什么话,十句能听懂两句。
他坐着没动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中人。
顾以政一贯不约束自己,身边的人来来去去,旁人或许害怕顾澈的冷脸不敢多想,但弟弟的这点心思,在经验老道的他面前无所遁形。
顾澈小的时候特别爱哭闹,他就跟弟弟开玩笑,不听话就给你娶个老婆管着你。
那时他和第一任妻子结婚七年,见了面就是无休止的争吵,顾澈小小年纪就知道老婆不好惹。
“哥哥会帮你。”
“把他娶回来,让他给你当小媳妇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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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以政转过看着时戚,“上次我让小澈去店里买甜品,那些都是你做的吗,我家里的两个孩子都很喜欢。”
时戚摇摇头:“不是我。”他就负责收银打包,偶尔帮忙烤点小食。
“没关系,对了,下次我能不能带他们到店里坐坐?”
时戚看了看周数,想了下才回答:“可以。”
从电梯里出来,顾以政坚持要亲自送他们回去,他的座驾是一辆黑色迈巴赫,车窗都是特制的黑色玻璃。
“外头那么多人,你们的车想出去不容易。”
周数:“行,那就谢谢顾总。”
时戚原本以为周数会拒绝,没想到周数直接上了车。
车后座上坐着顾澈,带着副头戴式耳机,正在手机上跟谁聊天。
在回去的路上,他没搭理时戚和周数。
顾以政对这个弟弟相当宠溺,姜宁不在,他便亲自上阵活跃气氛。
顾澈坐在后面,盯着车窗里的倒影,默不做声。
时戚顾以政面前有种小辈才有的乖巧。
和顾以政的交谈的感觉还行,时戚以为除了周数以外,他很难跟旁人能够做到比较好的沟通。
没想到顾以政不只人生经历丰富,学识渊博,在谈话时,还会迁就时戚,尊重他看待问题的方式。
这让时戚感到惊讶。
顾澈以手托腮默默听着。
顾以政原本以为顾澈不过是迷恋时戚的长相,没想到今天接触下来,时戚言谈间还颇有想法,他对时戚的看法,从弟弟未来的妻子,一跃成为可以聊得来的小朋友。
他有些欣赏时戚的心态,和他对事物的看法。
现在的年轻人中,几乎没有几个人能达到他这种状态,简单又纯粹。
时戚在剧组的消息,每天都有人传达给他,顾以政非常清楚他为了拍戏有多么努力,没想到时戚表现的竟然如此轻描淡写。
顾以政看看顾澈,自己这个弟弟是真的还没开窍,时戚就在车上,他也不知道找机会跟人聊几句天。
回到家以后,时戚进门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瘫成一团,没有了,一滴都没有了。
打完架,还赶地铁去听了场演唱会,还得跟不停跟人聊天,一天下来,时戚的体力消耗完毕,倒在沙发上就昏昏欲睡。
周数脱掉西装外套,挂在玄关的挂钩上,“你吃晚餐了吗?”
时戚摇摇头:“没吃。”
周数挽起衣袖去了厨房,时戚听到他打开冰箱,拧开水龙头,冲洗蔬菜,切菜,打开燃气灶,厨房里有人正在忙着做饭的感觉,还挺温馨的。
没一会儿就闻到食物的香气,时戚的肚子开始“咕咕”叫起来。
“去洗手。”
时戚从沙发上爬起来,到浴室里好好洗了手,就去了厨房。
小餐桌上摆的满满的,水果是切好摆盘的蜜瓜和一大碟软籽石榴,新鲜的蔬菜沙拉一大份,还有木须肉和香煎雪花牛排,家里的冰箱里食材不多,沙拉和水果是周数从楼下鲜果店里买的。
他从电饭锅里盛了小碗香米拌紫米饭,端给时戚。
“赶紧吃点东西。”
又起身从冰箱里拿出鲜牛奶,倒了两杯,搁在餐桌上。
两个人吃着饭,不怎么交流。
饭后时戚帮着洗碗,周数坐在高脚凳上查看手机里的消息。
然后起身去外面接了通电话。
回来跟时戚说,“接到一档节目的通告,就这两天过去录节目,就录一期,我在等嘉宾名单,确定下都有哪些人参加,你先想好自己要不要去。”
时戚听到说是录节目,不是拍戏,干脆地摇头:“不去。”
周数:“这档节目给的劳务费比较高。”
一听有工资,时戚马上反悔:“我还是去吧。”
“再等等看,其他嘉宾还没确定好。”周数反而还有点犹豫,因为从前每一次上综艺,时戚他都只会吸引黑粉,暴露越多路人缘越差。
节目组那边还在其他艺人的团队沟通,时戚困得不行,洗完澡,却还躺在沙发上陪着周数一块儿等。
快凌晨一点,节目组的负责人给周数发来消息。
“周哥,这期节目的嘉宾名单发到你邮箱里了,具体什么情况,您打开详情页看看。”
周数调出邮箱里的记录,打开一看,参加录制的嘉宾,好几个都是他比较熟悉的艺人,另外还有钟铭和一个小艺人。
钟铭也来录制这期节目毫不奇怪,他和其他人井没有真正拉开差距,在很多人看来,其实他和时戚还算是同一批小小生。
之前的时戚不算,现在他接连拍了两部电影,以不那么难看的姿势,勉强挤入这个小小生队伍里。
这档节目本身就比较爱推新人,所以上节目的时候,是各种给机会展示自己,那么在台上秀才艺就是最好的方式。
节目导演的助理问周数:“周哥,你家的艺人有没有什么才艺,我好提前做准备。”
周数把手机递给时戚,“你自己跟他说。”
问时戚有没有什么才艺。时戚慢吞吞地道:“练剑。”
挂断电话,时戚栽倒在沙发上,他困到极点,用最后一点力气,坐起身来,把放在沙发另一头的书包拖到周数面前。
“给。”
周数接过去,发现书包挺沉的,“里面装了些什么?”
时戚含糊地道:“钱,大概一百来万,还有几本我的书。”
周数拉开书包的拉链,看了眼,里头一大摞崭新的纸币和时戚的课本混合放在一起。
时戚下午出去了一趟,也没告诉他去了哪儿。
“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钱?”
时戚努力睁开眼看着周数:“是别人欠我的钱,剩下四百多万,要到下个月才还给我。”
好困啊。
时戚打个哈欠,一秒入睡。
“戚戚?”
周数摸摸他的脸,知道他是正常睡着后才放心。
时戚身上穿着件薄棉的长袖睡衣,露出的手腕上留着点淤青,周数确定他下午出去前还没有伤。
他将时戚的衣袖往上卷了几下,手臂上的淤青还不只一块,再撩起睡衣下摆,果然腰上也有。
周数这会儿也没办法再叫醒时戚问清楚,他起身去房间里翻出急救药箱,给时戚上了药,抱出一床毯子盖在他身上。
而他只好在卧室里睡下。
顾澈开了几个小时的演唱会,到家以后,他也不嫌累,跑到自己的画室待着。
顾以政在自己书房打完几个电话,听管家说顾澈到现在都没睡觉,还坐在画室里发呆。
他去了趟画室,这间画室顾澈偶尔会用,家里其他人都没有多少艺术细胞,全家人只有顾澈琴棋书画皆通。
他十几岁时就自学国画,造诣程度之高超出顾以政的想象。
懂行的人有幸看到顾澈的画,说这算是他见过的画作水准最高的国画之一,不知道是哪位大师之作,而那不过是顾澈用来练笔的。
后来他不再画那些奇山异石,开始描画一个人的模样。
从反复画同一双眼睛,脸部轮廓都没有,画纸上留下大片的空白,慢慢的,这个人的五官逐渐被画了出来。
顾澈参加完高考后,坐在书房里一气呵成将这个人全部画了出来。
顾以政看过,画上是一个古装的美人。
他以为弟弟喜欢上哪个出演古装的小明星,让助理去调查,却说没有这个人。
那时候顾澈突然选择出道发歌,年轻人热爱音乐很常见,顾澈在他眼里本来就是擅长这类的人,所以为此成立了寰宇。
随着时间流逝,顾澈的画技越发纯熟,那个古装美人他却再也没有画过。
在他念高中的时候,顾以政还担心他会早恋,可是顾澈眨眼就这么大了,他始终没有爱上谁。
到了这个年纪,如果他不为弟弟筹谋,以顾澈的为人,这辈子将会孤独终老。
他以为顾澈想象中的人是不存在的,直到他见到了时戚。
初次见到时戚,顾以政就觉得他看起来有些面熟。
他仔细查看过时戚的资料,发现时戚如果换上古装,简直就是从画上走出来的。
“小澈,你还不睡?”
顾以政拉开画室的推拉门。
顾澈盘腿坐在梨木矮桌后面,他已经很久没有拿起过画笔,自从见到时戚,他就很少在梦见某个人,转而是时戚总是到他的梦里来。
他定定地看着画上的美人。
顾以政拍拍他的肩,“早点去睡觉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
每次头痛发作,他就没法入睡,常常在画室里坐到天亮。
顾以政虽然心疼弟弟,但是这么多年,他陪着顾澈不断出入医院,为了他还投资了数家医疗公司,那么多的医学专家,却都对此束手无策。
他在顾澈旁边坐下,看了看画上的美人,确实是时戚没错。
顾以政将手搭在弟弟的肩膀上,放低声音道:“就这么喜欢他?”
……
顾澈身体不舒服时,意识常常不太清醒,反应也会变慢,顾以政问他什么话,十句能听懂两句。
他坐着没动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中人。
顾以政一贯不约束自己,身边的人来来去去,旁人或许害怕顾澈的冷脸不敢多想,但弟弟的这点心思,在经验老道的他面前无所遁形。
顾澈小的时候特别爱哭闹,他就跟弟弟开玩笑,不听话就给你娶个老婆管着你。
那时他和第一任妻子结婚七年,见了面就是无休止的争吵,顾澈小小年纪就知道老婆不好惹。
“哥哥会帮你。”
“把他娶回来,让他给你当小媳妇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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